我的欧洲滑雪经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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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早餐, 我们穿着雪靴,抗着滑雪板出发了.前一晚老公就说可以步行去镇上买雪票上山.刚好有一家也正要出发去滑雪, 我上去和他们打探一番结果证明老公是正确的.要去的雪场在达沃斯算是最大的.我原先以为来达沃斯也就一个雪场, 事实上有五个雪场, 我们要去的这一个是最大的名叫Parsenn的滑雪场, 在安省滑雪, 通常买雪票时已集本上看到滑雪场的概貌. 当我们在小镇中心的雪场售票处买了票后,我压根没看到雪场的影子. 随着人流, 我们上了一个我从没见过似地铁又似火车的一个东东里.当时傻呼呼的只顾着跟大部队走, 也没来得及查问它的名字, 后来从老公那得知原来叫cable car. Cable car带着我们往山上爬,十多分种后停了下来.我随着人流下了车, 上了台阶,猛一回头发现他们四个和另外一部分人停在下车的地方. 我大喝老公为啥不跟上来, 他也不理我. 我一气之下抓住看上去像工作人员的老者问他咋回事. 谢天谢地, 他懂英文. 他说可以在这个站走出去坐新式吊椅上山, 也可以再接着等另一个cable car去同一个目的地.我冲他们说我要坐新式的然后就径直望外走了. 一出门, 白花花的一片.雪啊, 好多的雪啊!我们迫不及待的套上雪板向吊椅冲去. 只记得坐了好久才到,我强列要求先滑简单的热身.老公就挑了条蓝道. 一趟下来感觉还不赖. Ian发自内心的说(从他表情上看出来的), “太爽了”. 咋能不爽呢? 这里不但有雪, 雪况还出乎意料的好.热身之后, Ian提出滑另一条道.这又是一条奇宽无比的雪道.除了压雪机压过的地方, 全都是无人滑过的野雪, 稍不留意就会蹭到野雪上去. Ian尝试了滑几次野雪后更是欣喜若狂.滑到半山腰,猛然发现对面的山上, 左边的另一个山头上都有人在向下滑, 然后三路人马汇合一起滑下山去.场面的壮观我不知该如何形容.在过往的滑雪生涯中哪见过这场面啊!记得老公和我讲过欧洲雪场的特点是open mountain, 当时听了后还有点一知半解,直到这一刻我是领悟了.的确, 满眼望去, 处处是雪道, 完全不像以前滑过的雪场雪道排列在山的一面或最多两面.这一趟的雪道可真长, 滑了近二十分钟也看不到缆车的影子, 休息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就在这时我发现一件让我无比郁闷和纳闷的现象:所有在这滑雪的人,不管男女老少, 都显然是滑雪高手.难道这里所有的人天生就会滑雪?老公猜测可能是他们在家门后的山坡上练好了才来的.其实他说的也有一定道理. 这里的村子都是依山而建, 我们后来一路上看到很多村庄里建有滑雪场, 有的尽管只有一条雪道, 但是长度和坡度绝对可以和我们蓝山的蓝道甚至黑道媲美.等我看到缆车的时候, 我已经是精疲力尽了. 因为也差不多是午饭时候了, 老公说干脆去山顶餐厅坐坐.出发前在候机室我向Ian和Larry表示这次去欧洲滑雪, 只要雪场有山顶餐厅我就一定要去拜访.尽管都是发烧友, 但烧的程度不同, 我充其量也就是低烧38左右, 老公算是中烧, 而那俩据我对他们的了解, 绝对是45度朝上的超级发烧友. 所谓的超级发烧友就是到了雪场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雪道上. 所以我一定要事先讲清楚, 他们可以接着滑, 我要去餐厅休息. 没想到他俩竟然也同意了. 到了餐厅我们特意要了室外的桌子, 这一天的天气简直完美的超乎现实.喝着啤酒, 望着近在咫尺的雪山,那种感觉和意境无法用我拙劣的文笔表达出来, 只能套用Ian这次行程用的最多的一个字 “爽”. 依依不舍的离开餐厅, 我们又该上雪道了.Ian和老公查看了雪道图, 打算再尝试另一条雪道, 然后再坐一次缆车来山顶,再滑回来时坐的Cable Car, 这样这一天的滑雪也就结束了. 又是一条宽阔的雪道, 这一趟变成老公打头, 女儿紧跟着他, 随后是我和Larry, Ian压阵, 大概是滑了十几分钟左右, 老公停了下来说是错过了坐缆车的地方, 这时候要回去已是不可能了,唯一的选择也只有接着滑下去. 本来很宽畅的雪道不知咋的开始变的越来越窄, 窄得我不敢做一个完整的转弯动作,要是就直直的往下也是万万不行的, 因为这是一条近似蓝道坡度的雪道,不减速的话就一定会失去控制而跌落山谷. 我的神经处于高度戒备中, 我只能靠扭动屁股来降速, 老公和女儿早已滑得无影无踪,想着后面还有Larry和Ian, 我才稍宽心了点. 十几分钟后,我们到了山脚.苦难的日子总算结束了. Larry见我就喊, “你在前面晃得我头都晕了”. “我不晃行吗?” 我反击道. 这一趟耗尽了我们每个人的体力, 也化去了不少时间. 我们只有打道回府了.没想到, 下来的地方竟是另一雪场Kloster. 刚好有火车在Kloster和达沃斯之间跑.很快我们就回到了青年旅社. 果然不出所料, 晚饭也是一样的丰盛.各种沙拉, 意大利面, 还有甜点.第一天的滑雪就这样过去了. 达沃斯的滑雪场Parsenn Cable Car 山顶餐厅 宽畅的雪道 达沃斯的夜晚 |
| 瑞士的(Zermatt)是个旅游旺点, 不管是冬季还是夏季. 而它最出名的就是 海拔4478公尺的马特洪峰.虽然马特洪峰不是瑞士的最高峰, 但由于它独特的造型, 被称为是欧洲最高贵的山峰, 所以每年都吸引不计其数的游客来朝圣. 和其它滑雪城不同, 泽马特采取了车辆禁止通行的Car Free政策, 我们只能开车到离泽马特最近的一个小镇, 然后坐火车进入泽马特.一出火车站, 我们就迫不及待的进入雪场售票大厅. 这是个大的难以像想的雪场, 因为是把两个国家的滑雪场连起来了,排队的时候就不断听见卖票的问是否加意大利, 老公就征求我们的意见, 我是无所谓, 那俩很显然想滑去意大利,但Ian却客气的说无所谓随我们, 他这一无所谓老公就决定不去了, 他的理由是我们的时间最多允许我们滑去一趟,多花钱不值得.还不如好好在瑞士这边滑. 估计看到这, Ian该后悔得撞南墙了. 上山的火车人塞得满满的, 不光是滑雪的人, 还有一些纯粹上来观光的人. 火车不紧不慢得往上爬, 正当我有点昏昏欲睡的时候, 车箱里出现了一阵骚动, “Matherhorn, Matheron”, 有人冲窗外大叫. 虽然之前在网上见过无数次马特洪峰的照片,但当它真的出现在眼前时, 我还是激动得心跳加速.大家都对着窗外的马特洪峰又拍又录的好不热闹. 下火车后滑的第一条雪道又是窄得让我胆战心惊, 随后的几条雪道尽管宽畅了许多, 但是雪况却不甚理想, 结冰的路面比比皆是. 这时的我全部精力都用在关注路面上, 两边的风景根本无暇欣赏. 除了硬着头皮滑下去我别无选择. 这么大的雪场要是不和他们在一起, 我是搞不清东南西北的. 先前坐的火车并没有带我们到这座山的最高峰. 既然来了, 不到最高峰他们几个是不罢休的,就在我们接着要再坐火车上山的时候, 老公找不到他的火车票了. 里里外外, 上上下下所有的口袋都翻过了, 压根不见票的踪影. 我于是去问雪场的工作人员, 一个老头让我再买张票, 我解释说票在半路丢了, 还向他出示了我们的收据, 他还是不肯给我补票, 我正在据理力争时, 他突然冲我大吼, “you have to buy a ticket!”, 我差点被吓晕过去, 老公说算了再买一张吧. 那可又是近六十瑞郎啊. 这里的人咋这么不讲道理呢. 不管怎么样,大老远来了, 雪还是要滑的. 补了票我们接着坐火车向山顶进军. 到了山顶, 一下子感觉气温下降了好几度, 呼吸也变得有点急促. 呆在高海拔的感觉还真是不一样. 没想到这一趟高海拔的经历, 竟然让我和老公对去乞力马扎罗的计划有了动摇.这是后话了. 马特洪峰 泽马特滑雪场 |
真羡慕能去欧洲滑雪的同学 俺不知道哪年才能攥够钱...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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